季平舟卻氣定神閑,好像整個偌大的演奏廳里每個人都是他家買來唱戲的戲子,公子什么時候高興了,戲臺搭起來,管他們怎樣,他要聽,別人就要唱。
他小時候跟著外公,偶爾便會去聽戲,臺上唱,臺下聽,那時他就沒什么音樂細胞,更別提這些,倒真像催眠曲。
吞咽下一口甜膩膩的巧克力,季平舟看著禾箏,眼中仿佛有千山萬水,“我以前也聽過,你看不起誰?”
禾箏笑著,“誰敢看不起你。”
他補充了些糖分,也知道回嘴了,“以前有個女朋友,也喜歡聽這些,我經常陪她。”
禾箏沒再說話,慢悠悠站起來,語氣很淡,“好些了嗎?能自己走路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她往前走。
他在后面跟著。
出來了才發現外面下著雪,兩個人都沒有帶雨傘,在人群里算得上狼狽。
禾箏打著裴簡的電話讓他來接季平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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