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箏掰了一小塊遞到季平舟嘴邊,他實在難受,不吃恐怕連路都走不成,這才勉為其難張了口,用后槽牙細細地咀嚼著。
終于吞了下去,他卻輕皺著眉頭,“好甜,好難吃。”
禾箏頓住手,懶得搭他的茬,“快吃,吃完回去。”
“我還沒聽里面演的什么呢。”
“已經演完了。”
“我沒聽,把他們叫回來再演一遍。”
旁邊有路過的人,聽見季平舟這話,回頭看他,眼神帶著笑,又像是看病人,禾箏都覺得丟臉,壓低了氣聲,恨不得把他的嘴堵上。
“你吃你的好嗎?別再亂說話了,你聽了就睡覺,還聽什么?”
這話帶著諷。
好像她也能在自己的領域壓他一頭了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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