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分明是責怪的話,禾箏卻憑空聽出了幾分落寞。
這本不該是季平舟身上有的情緒。
禾箏倍感壓力地走過去,鉆進他的傘面下,低頭看去,被褐黃色光源照耀著的那雙皮鞋已經被雪浸濕了,雖然是上好的皮質,卻也抵不過極寒溫度。
想也知道他現在該有多冷。
“我不是讓你先回去嗎?”
禾箏忽然不知道該說什么,手握住了傘柄,指腹像柳絮擦過季平舟的手背,冰涼駭人。
“季舒摔的重嗎?”
“還好,傷到了腰,估計要躺著修養一陣子了。”
那段路的確玄乎。
下雪天,一不注意就會摔,禾箏都沒能逃掉,季平舟卻覺得好笑,“你比她好不到哪里去。”
就知道他不會放過這個嘲笑人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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