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起之前在主樓吃飯的難堪場面。
這次有老爺子在。
季言湘不敢太放肆,禾箏算是平安過了岸。
結束時她站在門邊,望著漫失在地面的雪花,身后不斷有人在走動,她將那些雜亂的聲音屏蔽在外,只想快點離開。
脖間忽然有條毛絨絨的柔軟物什搭上來。
禾箏在驚嚇中偏過臉去,映入眼簾的,即是季平舟那張完美到毫無瑕疵的臉。
他像一塊放在博物館中被脆弱透明的玻璃罩籠住的白玉,尊貴,剔透。站在那里不動,就已經是光源所在了,路過的游客也只能隔著屏障瞻仰他。
觸摸不到的東西。
才最珍貴。
禾箏愣住,季平舟偏又覺得好笑。
他想笑又不想笑的時候很好看,像是哪家書香門第的公子在吟詩,覺得倨傲,卻又不得表現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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