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突然。
卻又不突然。
聽他那個朋友聊起,這女人自打被判刑后便一直不安分,在進去前她好歹也是大小姐,富貴人家長大的,受不了那種環境,以及在監獄里也有分三六九等的秩序,起初就開始反抗,別人已經是一個又一個的小團體。
她生存困難,性子又一直尖銳,惹得被欺負,堅持了兩年多,家里人也沒把她弄出去,前些天一個沖動,跟監獄里的大姐吵起來,又動起手,很多人都沒攔住,在拉扯間不知被誰推倒,撞在后腦。
當場死亡。
因為當時人太多,每個人都加入了,有勸架的,有拉偏架的,也沒找出究竟是誰推的她,最后也就不明不白的被說是意外死亡。
她的悲慘收尾,也算為作的孽彌補了。
方陸北不意外,始終垂著眸,沒什么波動,在他看來,這不過是一樁惡有惡報的幸事,不然老天爺也未免太過眼瞎。
正聊著,門被一腳踹開。
動靜有些響,將他們的目光引去,便看到月寶被程頌抱在懷里,他另一只手牽著小櫻花,被兩個小孩兒折騰得氣喘吁吁,好不容易走進去,將小孩松開又放下,灌了杯水下去。
發起牢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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