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梁銘琛跟方陸北告狀,滿不理解,又彷徨,“真打算找人給月寶當媽媽?可看她那樣,好像不是很喜歡。”
“不然以后別人問起來,你媽媽呢?”方陸北這些年戒煙戒酒,煙不怎么碰了,酒還能喝一些,灌下一杯苦酒,他也是滿心的苦,“我該怎么說呢?說她媽媽不要她了?”
“那也要找個她喜歡的。”
現在這個,她明顯不喜歡。
若換了小櫻花,心思還好猜,最討厭的她就動手,拿蟑螂玩具嚇人,拿牛奶潑人,一般討厭的就說兩句,擺個臉色,不怎么討厭的還能跟著一起去逛商場,但月寶就不一樣了,她好像都不喜歡,又好像都能接受。
卻是為了爸爸接受。
方陸北有時自愧,自己連個兩歲小孩的心思都看不透。
看他一杯一杯灌酒,梁銘琛嘆了口氣,按住他的手,“好了,待會她們回來,月寶又該說你是臭臭爸爸了。”
那么明顯的酒味,小孩一聞就能聞到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也不想喝的。
梁銘琛斂眸,又恍然想到了什么,“對了,忘記告訴你了,前些天有朋友跟我說了聲,越云在服刑期間出了意外,人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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