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
“怎么不用?”
知道他在逞強,也試圖在用這種事填滿自己的時間,梁銘琛沒辦法勸他當作什么都沒發生繼續跟喬兒好好的,他愿意,喬兒也未必愿意,所以這才急著做點什么來彌補,“你不去,現在喬兒身邊就沒人。”
“有。”
“誰?”
雨一滴一滴敲在車窗上。
很微小的聲音,在方陸北聽來卻像是榔頭,在深刻地往他腦子里砸,每一聲,都能鑿穿他的腦仁,讓他痛不欲生,“程頌。那晚喬兒遇到危險,也是程頌趕去救了她,她把救命的機會給我了,是我不珍惜,我連她說的話都記不住,她讓我戴著表不要拿下來,我就是拿了,我就是混蛋。”
自言自語間滿是愧疚與莫大的后悔。
可這又有什么用?
如果喬兒真的有事,他現在連懺悔的機會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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