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方陸北連拖帶拽的拉出去,有雨,梁銘琛想走快些,方陸北卻每一步都格外遲鈍,他只好翻回去,用手給他遮著頭,在風雨中,聲音都是喊出去的,“我問你怎么沒去陪喬兒?這的事我?guī)湍闾幚恚悴痪褪窍胍佬虇幔俊?br>
“沒臉。”
雨水灌進衣領子,滲透到發(fā)根,密不透風地將他包裹,方陸北沒有否認,更不躲閃,他是想要越云死,死得越快越好,越慘越好。什么人性,什么公道,他都不要了,就算豁出命,也要她付出慘痛的代價。
因為他不敢想。
不敢想她究竟是下了什么樣的狠手,才會將喬兒打成那個樣子。
去看喬兒的時候她還在昏迷中,躺在一床潔白之中,可手腕上、臉上、包括身上,那些傷痕,像是潔白之中撕裂的一道巨大傷口,就算看不到,他也知道,她的血一定在心里流盡了,那天晚上她叫不到人,又忍著疼要保護未出世的孩子,那又是怎樣的絕望?
而這一切,都要怪他沒有斬草除根。
他連孩子都沒有臉去看,只有收拾了越云,才能到她面前去請罪。
被推進車里時渾身都已經濕透。
方陸北感受不到冷,梁銘琛將暖風打開,看著他要死不活的樣子更是著急,“你現(xiàn)在回去,這兒的事我來處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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