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云剛割腕那幾天越家人不讓她們見面,總覺得她會刺激越云。
越歡卻知道,這女人根本是裝的。
趁著晚上沒人,她跑去想看看情況,畢竟跟方陸北做了交換,沒收拾好越云,就是食言,這種缺德事,她干了,覺都睡不好。
找到房間。
越歡沒敲門就推門進去。
聲響不小,病床上的人被驚醒,一臉病容,眼皮撐開,瞳孔緊縮,惶恐又不安地看向門口,看到是越歡,便縮了縮肩膀,用被角將自己團團裹住,越歡腳步一滯,分不清她是裝的還是真的。
“行了,爺爺他們又不在。”越歡沒掩飾語氣中的鄙夷,“跟我還裝?”
越云只露出了一張蒼白的臉頰,瘦到下巴都成了尖的,遠遠看去,像是什么殺人利器,“你出去。”
她的嗓子也啞了。
越歡靠著墻,好整以暇地看著她,“我出去去哪兒,反正我跟你說清楚了,我跟方陸北保證過了,你不嫁,我很難交代,而且那個男人雖然結過婚,但也算是一表人才,你就不能——”
更難聽的話被越云在清冷月光下的兩行眼淚給堵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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