紹勉慶幸自己當初被指派接近的對象是越歡,要換了越云,他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了。
咽了口酒,他嗓子發干。
越歡說夠了忽然湊過去,凝著他的眼睛,那冰涼涼的眼神看得紹勉發毛,“干嘛?”
“你也是。”
她冷不丁忽然說,“你要是敢背著我勾三搭四,我就像我姐那樣對付你。”
“神經病。”紹勉罵完將她推開,心中還是毛毛的,卻不是對越歡毛,還是越云。
隱隱對她的存在不安。
正盤算著什么時候打個電話跟方陸北知會一聲。
越歡便摟了過來,投懷送抱,借著酒勁兒,發瘋般得吻過來,紹勉對女人從不拒絕,更何況是這樣的女人。
越歡先醒。
洗了把冷水臉,穿上衣服便去了醫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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