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裝作不耐煩的樣子,實則是在套話。
越歡是沒什么腦子的。
所以根本看不出異常,只抽了抽鼻息,哽咽著,“就是我姐姐啊,我不嫁了,她嫁。”
跟紹勉在一起的女人不耐起來。
站起身,問了句話。
紹勉只好先將她打發了,越歡便以為他是原諒自己了,上去抱住他的手,如膠似漆的,“我就知道你不會真的生氣。”
“少說這些。”
紹勉沒心情跟她打情罵俏,但還是得問清楚,“你真跟家里說清楚了?”
“當然了。”越歡提起方陸北,還是有藏不住的委屈,“他又不喜歡我。”
而且是在用了那么多手段后,還是沒有一點感情,她沒有辦法,只好放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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