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樣?”
他的氣焰囂張。
但囂張的有理有據,“許你腳踏兩條船,不許我?”
“我什么時候腳踏兩條船了?”
還在狡辯。
紹勉戲演的好,不再理會她,繼續跟懷里的女人喝酒,越歡泛濫的委屈涌上心頭,眼淚就要掉下來,一伸手,去扒住紹勉的手,“我沒有,我已經跟家里說了,讓我姐姐去結婚。”
一口酒剛噎到嗓子眼。
紹勉險些嗆住又噴出來,擦了把嘴,他更煩了,如果讓越歡姐姐去結婚,那他跟方陸北這么久以來的努力算什么?
這情感復雜,難以言喻。
可當著越歡的面,又不能表現的太明顯。
“什么姐姐妹妹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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