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說得煩了,隨手就把便攜的榨汁機砸到她了腳邊,東西沒壞,卻把她砸疼了。
還是前天晚上他才看到紫了。
可疼的時候,喬兒卻一聲沒吭,她想走很久了,也忍了很久的疼,這怎么能怪她?
方陸北握著她受傷的腳踝。
忽然苦笑,也明白了喬兒為什么一定要走,跟他這么一個陰晴不定,時不時發(fā)脾氣,她又不愛的人在一起,是很苦。
也不知是哪根防線忽然崩潰了。
他彎下腰,蜷縮在她身邊,面朝著床褥,只覺得一股股熱流在往外涌,順著指縫,幾乎潰堤,那些眼淚沖刷掉的是他的自以為是和自負。
他自負地以為,只要努力他們就能回到從前,可現在看來,根本不可能了。
監(jiān)視的手段,監(jiān)視的人,其實都是他潛意識里的不自信。
現在。
他要直面自己的怯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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