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兒陷入了漫長的昏迷之中。
窗子縫隙里有光落到了眼皮上,她覺得刺眼,不舒服地征兆就是皺起眉,眼睛緊閉,手心冒汗,很快顫抖起來。
那是害怕的征兆。
不舒服沒多久,那道光恍然被什么東西遮住了。
也驅散了她的噩夢。
她又重新恢復平靜,攥著被角的手也放松了,潔白的脖頸上浮出了駭人指印,通過顏色深淺,也看得出下手的人有多狠。
現在還冒出了一層冷汗。
方陸北用毛巾擦干了,指腹停留在那些紅腫的傷痕上,她就躺在面前,哪兒也沒去,但他卻覺得她已經走了很遠,他從來就沒有找到過她。
恍惚間,他又想起了什么。
走到床尾,他掀開喬兒的褲腳,腳踝和小腿那里也有傷,是一大片青紫,顏色很深了,那是前些天他們一起做飯,她總啰啰嗦嗦地指正他的錯誤。
他這個人要面子,又經不得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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