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幀一幀,喬兒差點錯覺的以為自己是畫家。
剛才是在畫方陸北的樣子。
趁著他沒醒來,她小聲起身,赤著腳下地就能踩到一些衣物,不知道是誰的。
她先隨便撈起了一件套上。
去洗手間洗了把臉,面孔的潮紅褪去了,留下的是慘白,這也是她的常態了,從那次重大車禍之后,就一直病態著。
喬兒臉上還掛著水珠。
清亮的。
回到房間時,床上的人已經醒了,穿了衣服,上半身卻沒有,方陸北不干瘦,也沒有夸張到哪哪兒都是肌肉的地步,就是勻稱的,說不上哪兒好看,就是順眼,該有的地方不少,該少的地方不多。
手背連著手臂那條彎腰的青色筋脈,總是在用力時浮出皮肉,看得很清楚。
抽煙時就完全不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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