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拉上了窗簾,讓他們置于黑暗中,投身彼此。
對喬兒來說這卻是一場持久的折磨,到結束,她都像一只快要失去水分的魚,鬢角的頭發都濕透了,很不舒服地黏在臉上,她微張著嘴巴,在努力用嘴呼吸,眼神空洞,也不知望到了哪里去。
眨眨眼,她還是疲累地昏睡了過去。
一覺醒來已是黑夜。
方陸北還沒走,就躺在她身邊,有一張明朗的臉龐,卻有許多折磨人的花樣。
房內沒有光。
讓他們的呼吸變得很清晰。
喬兒手很酸,試探著抬起,觸碰到了方陸北下巴冒出來的些許胡茬,很扎手。
房間里太黑。
毫無半絲光線,她這樣去摸,像是盲人在辨別身邊的愛人,很仔細,手指彎曲著,從下巴到唇,又到鼻尖,接著是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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