壞在他的鬼點子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，還有禾箏能制衡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時間很晚，方陸北卻被頻繁響起的手機吵醒，睡眠本就淺，被這么一鬧，怎么也睡不著，拿過手機，接起電話他便要罵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發(fā)瘋是不是？幾點鐘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禾箏呵呵冷笑著，聲音很具有穿透性，黏帶著季平舟冷嘲熱諷時的那個標(biāo)志性語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還睡得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奶奶，三點，不睡覺修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睡得著，我們喬兒還在哭，你拿著她護照干什么，當(dāng)混蛋當(dāng)上癮了不想當(dāng)人了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提起喬兒，方陸北才有了點精神，他捏了捏眉心，坐起來，倚靠著抱枕，掐了自己一把，確認不是在夢里，才調(diào)整心情，跟禾箏對話。

        言語里透著他專屬的懶散和不認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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