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方陸北回國的那天,禾箏就想到了會有這一天,何況他們共在一個小城市,那種地方,不比國外,在那里很容易碰面,碰面了,方陸北就會知道喬兒的近況并不好。
他那個人自以為是,最喜歡把自己當救世主。
可喬兒真正要的是安穩,不是陪他玩這種英雄主義的游戲,她會煩躁,不奇怪。
喬兒這兩年被敲打的已經很堅強,可聽見禾箏的聲音,還是會想哭,當初出車禍險些殘廢住院時,許多幫助都是她給的。
“沒有……”喬兒聲線里埋著哭腔,“沒有。”
“騙人。”
禾箏很容易聽出她不好的情緒,“我都聽見了,好了,你別哭,我這就給他打電話,讓他還給你,你想出國是嗎?”
“嗯。”
唇仿佛是被黏上了,張不開,只能靠喉嚨發音。
“好,我知道了,這就去罵他,你去睡覺,一覺醒來就能看到護照了。”
護照落到方陸北手里,是壞事,也是好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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