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的刺痛經過一夜還在加劇。
睡意未走,痛意卻驅散了喬兒的朦朧感,整條手臂都是麻木的。脖子先動彈了下,接著是腳,腳卻好像被什么東西壓著。
待她睜開了眼睛,才看到躺在身旁的人。
方陸北面孔如舊,也許是近兩年來時長操勞,眼角有一條很細的紋路,不易察覺,昨夜太晚才休息,導致疲憊的青紫色匯聚在了眼下。
這個人怎么說也是她曾經真心去愛過的。
喬兒心軟了一瞬,抬起手,想要去撫平方陸北褶皺的眉,抬起的,就是那只劇烈刺痛著的手。
還未放下,只是停滯在空中。
就讓喬兒迷蒙了下。
仿佛一道雷,轟隆降下,劈在頭上。
“嗡”的一聲,在腦袋里拖長了這種聲音,耳朵也失去了聽覺能力,喉嚨又干又澀,還在泛著疼,怔怔地,她看著手腕上多出來的一串黑色數字,這個位置要比腳踝醒目太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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