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喬兒回去時她是昏迷狀態。
方陸北將她抱上樓,褪去了外衣,換上他的衣服,他們曾經每日癡纏,對對方的皮膚,溫度,就連氣味都熟悉。
喬兒瘦了些。
不似從前那樣豐腴。
腰上也沒有多余的肉了,很纖細,身體的棱角都在這個年紀成熟了起來,在一起時她還是一顆未成熟的青果,現在卻像一顆飽滿到懸掛在枝頭要掉下來的桃子。
這時候,方陸北還不至于對她做什么。
他規規矩矩給她換上衣服,目光降臨在她腰間的皮膚,還是那塊被硫酸燙過的疤,短短兩年,她腿上,背上,多了許多傷,每一塊都在訴說她曾受過的苦。
趁她還昏睡著。
方陸北捧著那張思念了許多年的臉,沿著鼻梁去吻,還有那些傷疤,也都吻遍了。
貪戀而不舍的。
將房內溫度調到合適的他便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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