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無需太多言語。
只是聽到他這樣的聲音,空白的那塊就已經被填上些許了。
禾箏捏了捏鼻頭,試圖將那些酸爽感給壓下去,可無濟于事,越是這樣,就越是酸澀,不能耽誤講電話的時間,她知道季平舟忙。
“沒別的事情……就是想問問你,小朋友叫什么名字?”
時間過了這樣久。
上次見面。
她還沒有到顯懷的時候。
現在就已經要到了預產期。
前四個月是季平舟在身邊,可折算下來,他還是連陪伴的一半時間都沒到。
這樣的虧欠,他一輩子也彌補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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