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沒想到季平舟真的能打來電話。
禾箏泫然欲泣,淚花就那么掛在眼角,像是產生了錯覺,腦袋有些麻木,程家樹站在她身邊,也同樣怔愣了瞬,輕笑出聲。
“要我避一避嗎?”
他帶笑的話撥回了禾箏思緒。
這會兒又不知該擺出什么表情了。
她仰起臉,面頰被淚水沖刷過,有些蒼白,眼珠子亮著,是在有季平舟的消息時才會那么亮,“我跟你沒什么見不得人的關系,避什么?”
真讓他避開了,倒顯得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了。
他也沒杵在一旁,而是該做什么就做,禾箏接電話時也沒有局促,嗓子內卻含著剛哭過的沙啞聲,順著電子設備過濾到季平舟耳邊,就成了楚楚可憐。
他那邊時間并非是正常的。
這個時間,大多數人應該在睡覺才對。
好不容易爭取到的打電話的機會,他特意挑了個禾箏不會不舒服的時間,但聽到她含糊的嗓音,還是揪心了下,“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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