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承認(rèn)什么?”
他還不知好歹的問。
禾箏卻不給面子了,“自己心里有數(shù)。”
時(shí)間有限。
季平舟要給禾箏收拾東西,這一去這里還能不能回來都不知道,季舒那里很多東西都不全,要帶的不少,尤其是她的琴和貓,那是僅次于季平舟重要的東西。
他在忙碌著。
禾箏坐在客廳回神,喝了好幾口冷水,那不合適的溫度刺激的舌尖很疼,喉嚨也變得干澀,看著季平舟忙里忙外,把該帶的都帶上了,貓也沒落。
窗外天空是灰色的,太陽還沒升起,但天已經(jīng)亮了,透著點(diǎn)霧霾。
季平舟將行李箱拖下來,禾箏的琴也放在一旁,將奶糖放在了籠子里,忽然被關(guān)起來,它不安地抓著籠身,慌張又不安。禾箏看一眼,有些不滿,“你關(guān)它干什么?”
“帶到季舒那里再放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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