繼而聽見她說,“你說不是不想要我和小朋友了。”
“說什么呢?”
季平舟捧住了她的臉吻下去,廝磨親吻,難舍難分,“我就算腿斷了,爬也會爬去找你們的。”
禾箏冷清地將他推開,“可別,腿斷了,我就不要你了。”
“不要這么絕情行不行?”
“就是這么絕情。”
她絕情不是一兩天了,從來是做了什么決定,就不會回頭,當初說離婚,還是季平舟放下面子和尊嚴死纏爛打,將人給纏回來的。
她完全有權利說不愛就不愛,說走就走。
季平舟被這種忽冷忽熱禁錮住了,沒辦法掙脫束縛。
禾箏將他的手從臉上拿下來,“我丑話說在前面了,到時候你要是缺胳膊少腿的,我可不承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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