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昨夜有雪,很是濕滑,從山上下來的人都要互相攙扶著才能走穩,季平舟太不放心,緊跟在后,手虛虛地住著禾箏的手,預防她摔下來的時候他能扶一把。
她沒說假話,這路對她來說什么都不算。
總算走到山上,季平舟懸在嗓子眼的心才放平,“陳姐說你一點沒把自己當懷孕的人,我看也是。”
“我自己心里有譜。”
她愛逞強,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。
季平舟只能由著她,好在還能牽手,這點,她倒不會排斥。
跨進那道高高的門檻。
鋪面而來的香燭氣息格外強烈,禾箏猝不及防聞進來一大口,嗆到直打噴嚏,被熏的眼睛都有點難受。
才走幾步。
她又頓住,恍然想起什么,“我能聞這個味道嗎?不會有害吧?”
說著不關心,可在某些時候,還是會露餡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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