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螺寺的規模要小于慶平寺許多,這個時節,人流量極少。
只有從寺里走出來的,進去的沒有幾個。
上山的路需要走臺階,季平舟一路緊握著禾箏的手,由冰涼握到溫熱漸升,怕她累著,恨不得背著她上山。
他走上一節臺階。
半蹲在禾箏面前,拍著自己的肩膀,“還有一段路要走,這里車子開不上來,我背你。”
還惦記著他背上有傷。
禾箏搖頭拒絕,沒理會他,徑直便抬步往前走,“我才不要,就這么點運動量,我還能爬的上去。”
“前面路陡,”季平舟站起身跟上去,“萬一摔著了怎么辦?”
為了表示自己走路穩。
禾箏甚至連季平舟的手都不用牽,“陡什么啊,不就是臺階,這樣還能摔嗎?”
臺階是平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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