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還有他的狂熱粉追蹤她,追到家門口,在外面放上白菊和宋聞的遺照,揚言要禾箏陪他一起去死。
這都不算什么了。
有的還會寄血淋淋的仿造器官,好像是在怪她沒找到宋聞的適配骨髓一樣。
那樣的日子,是地獄。
但走出來了,也就只有光明了。
寧凝這點逼迫算得了什么,過家家而已。
“這些事我一件也不知道。”
季平舟的內疚沒有因為禾箏的“沒關系”而減淡半分,反而更自責,自責那段時間,沒在她的身邊。
他甚至還在回想。
那段日子,他在做什么。
可分明,除了失明的日子跟禾箏在一起外,復明后,他們就立刻訂了婚,接著是結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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