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這里吹冷風實在不是什么明智之舉。
禾箏掙扎了好久才從季平舟的懷抱里掙脫,拉著他上了車,一摸手,還是冰涼了,骨節都僵硬了,“不冷嗎?就這么跑過來,還說讓我照顧好自己,你呢?”
她罵得認真。
季平舟聽得也認真,反而欣慰,“有老婆疼,不覺得冷了。”
禾箏拿開手。
蔫蔫看他,“別聽季舒跟你瞎說,我沒關系的,你這樣,反倒顯得小肚雞腸,過于在意了。
“你不在意了?”
雖然他們都不提。
可季平舟仍然覺得,宋聞的名字是刻在禾箏心上的,也許能藏起來,但是忘不掉。
為他這懷疑的話,禾箏才涼了面容,拿著他的手,放在心口的跳動位置,“要我說多少遍,跟你在一起之前就對宋老師沒感情了,寧凝是他以前的粉絲吧?這種事我遇到的多了,能免疫。”
宋聞剛死那段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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