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,我先帶她去季舒那里。”季平舟在中間充當著平衡點,為禾箏墊臺階,也盡量讓魏緒滿意,“等魏叔叔醒了,我們再來。”
魏緒掠了禾箏一眼,發現她沒有排斥,也沒開口拒絕。
這就是最好的答案了。
“還是讓姐姐住回去吧?”
這只是他的建議。
禾箏卻有著很強的反抗感,也許是年前那一次將她強行帶回來,強行要將她跟季平舟分開,給她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,導致她現在會無比排斥魏家。
排斥魏業禮。
就連魏緒和程家樹,她都是能以平常心對待的。
唯獨罪魁禍首魏業禮,還不能原諒。
聽著魏緒這樣說,禾箏幾乎是條件反射地躲到了季平舟身后,雖然嘴上沒有拒絕,可肢體,已經出現了抗拒。
她現在懷著孕,在別人看來,就是要當成水晶球護著的,生怕摔了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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