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傷勢怎么樣了?”
“不太好。”
兩人不約而同地看了禾箏一眼,她低著頭,懵神地望向地板,好像對這些并不在意,連呼吸也是平穩的。
這次意外的確發生的突然。
報復魏業禮的人采用的也是拙劣的方式,在他的食物里投了毒,被發現的時候,毒性已經很深,早就不是洗胃能挽救的。
而這一遭罪,跟禾箏算是息息相關。
若不是如此,她也不會過來。
魏緒看向禾箏,他已經很寬容,并沒有給她施壓,“要不先帶姐姐回去休息,等爸爸醒了,再過來見他一面?”
“不用了。”
禾箏努力將自己撇干凈,“我是來陪季舒辦婚禮的,來這里就是順路,既然他沒事了,我就不來了。”
“……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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