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沒有認他。”
“那你也別把我姐當人。”
她干的,也不是什么人事。
被季平舟一本正經的語氣逗笑,禾箏總算沒那么郁悶了,對著他,才敢敞開心扉,“我不是不能留在那里,只是怕露餡。”
“不用怕,在被他們發現之前,我們就能把它坐實了。”
這是季平舟獨有的自信。
禾箏不是傻瓜,但只要他說,她就信。
晨曦透出來時,禾箏在季平舟懷里睡了這些天第一個好覺,他們難得能獨處,沒有他人的打擾,可這段時間又短暫到稀薄,只是這一會兒的休息時間,季平舟的手機便有無數電話打進來。
誰的都有。
看到時,已經在午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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