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平舟也面不改色的應了,“就是逃荒。”
對他來說,那個地方跟荒地差不多了。
只是看著這粥他卻不太滿意,“你一個人就吃這個?營養怎么跟得上?”
品出了他指的是什么。
禾箏撇撇眉,語氣嗔怪,“這就我們兩個人,你想取笑我?”
“沒有,我的意思是,就算是一個人,也要吃的好些。”
他們心如明鏡,互相又對外撒了個彌天大謊。
可這是他們唯一的路了。
沒有別的辦法。
禾箏面色忽然低落,唇色被咬的血紅,聲音浸透了傷感,“要是讓你家里知道我在這種事上都敢撒謊,他們肯定又要說,我是狐貍精,為了進季家的門,不擇手段。”
“他們?”季平舟對她的恐懼深有體會,季言湘要是知道了,絕不會放過這個諷刺的好機會,“要是魏叔叔呢,肯定也會說我不知好歹,用這種下三濫的辦法就想拱他家的小白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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