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便跑回來了。
禾箏身上還套著圍裙,頭發絲隨意挽在了腦后,隨著步伐,一垂一擺的,皮膚是透白色的,整體狀況不差,看她這樣,季平舟就放心了一半。
可他的狀態,卻讓人擔心。
禾箏拿下圍裙,小跑著過去抱住他,仰面看著他被倦態浸透的臉,心痛不已,“你怎么回來了,我不是讓你安心留在那邊嗎?”
“你一個人在這里,要我怎么安心?”
路上他都快急死了。
什么都顧不得,顧不得老爺子的病,顧不得第二天家里的責怪,只想回來看看她好不好。
禾箏手指還是溫暖的,邊緣棱角柔和,透著點粉,劃過他的眼皮時,力度無比溫柔,溫柔地踮起腳,吻了上去,“不是故意不告訴你的,就是怕你分心,怎么樣,爺爺沒事吧?”
“不太好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那邊還有別的醫生照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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