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一些必要的事交代了,季平舟隨便拿了件衣服便要離開,趁著季言湘在樓上休息,他也一樣是悄無聲息的走,只有季舒看見了。
可她沒辦法出言勸他留下。
受了感情的驅使,季平舟是必須要過去的,這不是一通冰冷的電話能解決的事。
他精神差,開車時好幾次恍惚,險些追尾。好在這一夜沒有雪,路上不堵車,憋著一口氣,開了幾個小時的車,才在天剛亮的時候到了燕京。
和風苑的燈卻還亮著。
這里天氣灰暗,罩著風吹不散的霧霾,季平舟上臺階時微晃,手指按在鎖鍵上,已經用了最后一口氣。
人走進房間里時。
是久違的溫暖和屬于禾箏的氣息,那樣清淡,卻又充滿包容性,像一池暖水,跌進去,難以自拔。
聽見門被打開。
禾箏的警惕弦又繃緊,只因這幾天,魏業禮常常派人過來,不是給她打掃屋子就是做飯,她通通不要,為了嚇走她們,便砸東西,一不小心將季平舟的東西都砸壞了。
正犯愁上哪里去給他買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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