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舒聳聳肩,才走兩步,季言湘又陰陽怪氣的冒了句,“裴簡要結婚了,我看你也該嫁出去了,省的天天沒事,凈找茬。”
“他結婚關我什么事?”
這事本來就能輕易激起她的怒火,被這么一說,還提起自己,季舒的語氣更重了,“要結結去,巴不得圖個清凈。”
沖出小南樓,她倒是走的風風火火。
留下那句話,讓小南樓里不少人都聽見了,沒幾天就傳到了裴簡耳朵里,他面上自然是不會說什么,但心里終究是記下了。
原本他是想再拖兩年,起碼要拖到季舒結婚了,現在算是陪她。
可事情傳的兇了。
他自己也開始相信,他的存在,其實原本就可有可無,根本用不著自作多情。
為了讓禾箏練琴時方便些。
季平舟特意找人上門安裝新的供暖設備,面積覆蓋到閣樓,禾箏不喜歡接待陌生人,都是被魏業禮季言湘嚇出來的毛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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