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言湘卻半點不在乎,在季平舟那里套不出來的話,就只能問季舒,她脾氣本來就不好,倒也習慣了。
“你去看方禾箏,她這陣子有沒有去孕檢過?”
這也就是隨口問問,并沒有往別的地方想,可季舒卻搖頭,“應該是我哥陪著去了,難不成我去嗎?”
“情況怎么樣,還好嗎?”
對這個孩子,她有好奇,也有憎恨,憎恨他為什么在這個時候出現,一手打亂了所有。
原本在這之前。
魏業禮已經因為合作不當的事跟季家撕破了臉,可現在,又因為他們倆堅持要在一起,不得不在中間講和,好讓禾箏不受季家人的漠視。
說到底,一切還是因為這個孩子。
季舒又扒了兩口飯,實在不想跟季言湘聊下去,她覺得這些問題太過白癡,“反正我看禾箏姐面色紅潤有光澤,好著呢,用不著你擔心。”
這諷刺的意味太明顯,季言湘放下杯子,摔出了聲音,“你這是什么態度,最近家里沒人管你,越來越沒禮貌了。”
“我沒禮貌也不是一天兩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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