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這次也見到她了,她有沒有告訴你,是她先出賣我的?”
經過一天一夜的波折。
季平舟幾度耳鳴,現在站在這里,是孤注一擲,只要能讓魏業禮罵痛快了,其他的便無所謂了,只要能帶走禾箏,什么面子尊嚴,都可以不要。
魏業禮想起禾箏昨晚的樣子。
便更加堅定了內心所想。
“你母親就是捏準了箏兒離不開你,所以一再不知收斂,威脅我,她遲早是要倒大霉的。”
“那是她的事,與我無關。”
他們都知道季平舟的母親是個厲害角色,野心之大,若不是女人,成就該是今天的百倍之多,當初嫁到季家,也是下嫁,這么多年,跟他父親更是聚少離多,幾個孩子,也撒手不管。
她的真正目的,可不在家庭。
這短短半年時間,魏業禮便見證了她的可怕之處,有時也納悶,她那樣心狠手辣的人,怎么會有季平舟這樣溫暖善良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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