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還是隱隱約約能聽見幾個字,似乎在說,燕京的人來了,正跟魏業禮在房間里談判。
為了誰談判,顯而易見。
這間書房季平舟小時候來過,記憶里很模糊,只記得那張桌子,他和表哥、魏緒,一起不小心劃上去過劃痕,因此魏緒還被責怪過。
現在桌子還沒換。
年代久遠。
他再站到這里,卻是來低頭求人的。
可魏業禮的態度卻無比堅決,他對季平舟還存有對晚輩的惋惜和欣賞,所以不愿與他面對面撕破臉。
背對著季平舟。
他也只有那一句話,“舟兒,我原先是很支持你們的事的,你是知道的,我撮合過你們。因為你優秀,各方面我都很滿意。為了你們,我還幫過你母親。”
一口憂慮的氣卡在心口。
嘆不出去,便醞釀在那里,越來越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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