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是她的父親,她怎么能用這樣的眼睛看著他。
開門的一瞬。
門外光亮乍現,落在禾箏憔悴蒼白的臉上,她忽然從地上爬起來,不顧面前還有兩人擋著,拔腿便要跑,一下撞到魏業禮的肩膀,他橫起手,將她攔在門內,聲線是疼痛的顫抖。
看著她鮮血布滿的雙手,已經心如刀絞。
“箏兒……”他扶著她的肩膀,“你這是怎么了?”
魏緒已經退后了兩步。
他沒見過這么可怖的場面,禾箏衣擺上有血,十根指端因為抓門,而全部磨破。
被魏業禮攔著時,目光仍然堅定,半絲疼感覺不到,唯一的目的,只是出去,出去找季平舟,“讓我回去……”
她自己感覺不到痛。
但身體已經超出了負荷,虛弱到快要暈倒。
魏業禮忽然無法直視自己的所作所為,他這是在干什么,分明說好要照顧好禾箏,給她所有想要的,可現在,他根本是在折磨她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