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緒還是勸動了魏業禮。
更重要的是,他也并不想禾箏受傷,這么對她,本意是為了她好。
走到樓上。
他才更為清晰地聽到了禾箏用指甲抓門的聲音。
那是被逼到走投無路,到了絕境,才會那樣絕望。
沒想到已經到了這個程度。
魏業禮腳底發寒,步伐快了些,忙拿出鑰匙轉動鎖孔,打開門,里面是滿地的碎屑,還有血腥味道,雖然不重,但也足夠讓他傷心。
黑暗中,窗戶是鎖死的,夜空沒有顏色,房內也沒有光,禾箏就坐在地上,滿手鮮血,門背也是一道道血痕,她的眼神,是刻骨的恨。
魏業禮見過那樣的眼神。
禾箏有一雙跟她媽媽并不相像的眼睛,但恨一個人時,目光是不變的,是同樣的寒涼徹骨,能將人推至深淵。
他不明白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