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話,她原本是不愿意說。
一是因為沒有任何必要,性子里沒有這樣的矯情,也不愛揭開傷疤給別人觀賞。
二則是,本來也不需要父親。
更不想向他訴苦,讓他難過愧疚,這在她眼里,只是他為自己贖罪的手段。
如果不是這層關系。
她還是尊敬他,崇敬他。
可有了這樣的血緣關系,她只會瞧不起他,一個拋妻棄女的男人,不值得被原諒,她母親臨死沒原諒,她也不會原諒。
這些話,魏業禮心知遲早會聽到。
可真到這一天了,還是痛徹心扉,“箏兒……是爸爸的錯,你先回來,有什么話,我們當面說。”
“魏叔叔,我只是想跟季平舟在一起,有什么錯?”
她被逼的窮途末路,門外的人已經在試房卡,門開了一半,被里面的鎖扣卡住,只有一條門縫,能容納半只纖細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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