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腳步聲在一小段的距離內(nèi)停住了。
接著,是禾箏打電話的聲音,她是要打季平舟的電話,程家樹倒沒有那么緊張。
因為他們都知道,現(xiàn)在季平舟自顧不暇。
可禾箏打的,卻是魏業(yè)禮的電話,這一天一夜,對他們來說都是煎熬。
魏業(yè)禮也徹夜未眠。
手機響起,是久違的禾箏的名字,他接起來,語氣里掩飾不住的激動,可那端的聲音,卻冷漠到了心里。
“魏叔叔,叫你的人離開。”
她不是請求,是通知。
如果不走,她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事來,無形的恐懼籠罩著她,讓她快要崩潰,走的又著急,沒有帶藥,再這樣下去,一切都會失控。
魏業(yè)禮扶著額,隔著手機,他不知要怎么跟禾箏解釋自己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她好,“箏兒,你先跟家樹回來,有些事我要跟你解釋,我是你父親,不會傷害你的。”
“父親?”她覺得好笑,眼角都落出了一點濕潤,“您算什么父親?那十幾年,我被人奚落,被人罵私生女的時候,您在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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