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經想要將她帶走,更深層的原因是不想要她接觸季家的人了。
何況季言湘已經回來。
情況就更危險了。
禾箏不知背后種種,她只知道,有季平舟在就好。
“魏叔叔,我還沒有考慮好要不要認您,就算認了,我也是季平舟的妻子,還是該跟他回家。”
她還叫叔叔。
也印證了季平舟的話,她未必會認他這個父親。
季平舟沒有再替魏業禮說話。
他們現如今,都是在保護對方的立場上站穩腳跟,沒有太多的同情心可以泛濫。
走過泠冽寒風,車里的空調剛放出來,還沒有太暖,溫度也不明顯,禾箏瑟縮了下肩膀,眸光恢復了呆滯狀態。
季平舟脫了溫暖的大衣披在禾箏身前,音色如溪水,潺潺流淌,“我看看臉上的疹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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