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箏的反應比他們預料的都冷靜太多,亦或是因為之前魏業禮的種種鋪墊,加上魏緒的接近,讓這個真相在如今看起來,便沒有那么令人震驚。
如果不是真的有血緣關系。
他為什么要對她那樣好,還讓魏緒叫她姐姐。
一切,現在迎刃而解。
禾箏手指纖長,與季平舟十指緊扣時,指端完全陷進了他的指縫中,抓的太牢固,根本沒有放開的意思。
魏業禮看著,只覺得更為憂愁。
他還沒能跟禾箏好好相認,就要因為她跟季平舟的事,鬧出這些不愉快。
“你有什么想問的,我會告訴你,不會再瞞你了。”
他如此迫切的希望禾箏能對他有一絲親情,可沒有,連好奇都沒有,也是因為那一巴掌的緣故,她只想和季平舟站在一起,“現在沒有,現在我只想回去,以后的事,以后再說。”
“箏兒。”魏業禮跟著她的腳步往前走,滿臉是掩飾不住的愧疚,“我是你父親,你應該跟我回家才對。”
她還沒有答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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