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好車。
季平舟忙過去將禾箏從車里抱出來,她燒到頭暈腦脹,耳朵嗡嗡的叫,加上思緒的沉著,還沒走兩步便要暈過去。
黑夜里,也能看到她身上大塊大塊被抓紅的皮膚,觸目驚心。
送進醫(yī)院時,已經(jīng)到了最危急的時刻。
雖然只是簡單的過敏,換在別人身上,擦擦藥就能好,可對她來說,含有橘子的任何東西等于毒藥,何況又耽擱了那么久。
這才造成眼下的棘手狀況。
輸液加外用藥,花費了許多時間才穩(wěn)定,但好在來的還算及時,除了皮膚上的疹子外,只有高燒還沒有退。
護士離開。
季平舟才進去等。
禾箏因為發(fā)燒,靜靜躺在雪白的病床上,進入了更深層的睡眠中,可迷迷糊糊間,也能感覺到有人將自己的手抬了起來,抵在唇角,又很快放到了眉心。
縱然不睜眼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