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面有積雪,車輛大都擁堵了起來。
到醫院的路被無限延長,時間也耗費了不少,禾箏坐在副駕駛,帽子帶到額頭,下面皮膚不透氣,疹子出的最嚴重,其余地方也都被抓紅了起來。
燒的也越來越嚴重。
漸漸了有了昏迷的跡象。
知道她橘子過敏,卻不知道過敏的這么嚴重,那蛋糕里可能只是一些果肉,其中有罐頭類的東西,被她吃下去,劑量是很小的,卻還是造成了這么嚴重的后果。
季平舟慪自己,為什么沒親自去買。
在嘗到蛋糕里的橘子味時,也沒想到她過敏,追根究底,還是他自己不夠上心。
他伸出手,握著禾箏的指頭,“先別抓了,再忍忍,馬上就到了。”
“沒事……”禾箏擔心他自責,“是我自己沒吃出來,而且就一點點,待會打一針就好了。”
“是我太粗心了。”
前一秒還信誓旦旦地跟季言湘說了那些話,現在就讓禾箏成了這樣子,他心臟被一只無形的手抓著,抓的血肉模糊,沒有形狀,看著她越來越難受,那份自責的浪潮,便要將他淹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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