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平舟停住腳步,站在門外,沒有敲門,也沒有離開,靜靜聽著禾箏的那些話。
“家里已經同意了,過不了多久就能離了,一早計劃好的,不打算變了。”
“心軟?”她淡笑,似嘲似諷,“我哪有資格對他心軟?”
拆分開來。
禾箏吐露的每個字季平舟都認識,合在一起卻又覺得晦澀難懂,他根本不明白她的意思,正要抬手敲門,又聽見她說。
“消失那陣子是去兆澤給宋老師掃墓了,你知道,他的忌日,我不能不去的。”
這句話季平舟聽懂了。
消失那陣子……便是她被方陸北帶走,莫名不見的那半個月,算算日子,的確是那個人的忌日。
三年前的那天。
季平舟恢復了光明,卻在同時,禾箏的心上人病重至死,死前,在器官捐獻的名單上填了名字。
那些往事季平舟每每想起都覺得悲切,他一個字也聽不下去了,重力敲了門,房內的人反應很快,掛了電話便將腦袋埋進被角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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