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平舟本不想多問,但總覺得裴簡還有話外之音,“她問什么了?”
猶豫再三,裴簡緩慢吞吐而出,“就是說方家那種破落戶,您以后還是少去,方小姐想作就讓她作,就算離了,也是她吃虧。”
季言湘對禾箏一直有意見。
這么多年都沒變過,無論禾箏怎么努力,永遠改不了季家人頑固的思想。
季平舟不喜歡在幾個女人之間爭爭吵吵,面對這種事,一向是能避則避,“行了,我知道了,你出去吧。”
估摸著有二十分鐘了。
外面的夜色也更濃郁,霓虹閃爍,川流不息的車海在環繞的高速線上匯成一道道流動夜景。
關了辦公室的燈,季平舟特地拿了一件男士大衣去樓下,已是深秋,禾箏穿那么一點,一定會冷。
走到樓下。
有幾間病房的燈還是亮著的,他臨走前分明關了禾箏病房的燈,現在門縫下卻是亮著的,透過門板,還能聽到她說話的聲音。
有點懶洋洋的,不認真,像是和好朋友聊天那樣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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