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箏抱著枕頭要走,胳膊卻被季平舟握住往身邊拉扯,凌亂的床褥纏繞著她。
她無法呼吸,揮舞著手無力地反抗著,也不知道打到了什么。
是空氣。
還是季平舟。
冷靜下來是因為他捂住了她的嘴巴,讓她的喊叫無處宣泄,清俊卻殘忍的面龐近在咫尺,氣息也是,“方禾箏,要我提醒你嗎?我們現(xiàn)在還沒離婚,我跟你睡一間房又怎么樣,就算我現(xiàn)在對你做點(diǎn)什么,你覺得在外人看來會是無理的要求嗎?”
“你外面有那么多女人,家里的應(yīng)該早就不香了吧?”
她要反擊。
要以同樣陰陽怪氣的話反擊回去。
溫和的光明攏著季平舟的臉部輪廓,他扳著禾箏的臉朝向自己,這樣一來,距離就變的親密,他眉心的褶皺漸漸散開。
“你吃醋?”
“我吃什么醋?”禾箏將下巴從他的手里拿出去,不躲不閃,眼里那層模糊的光亮起來,“我是應(yīng)該吃臻妹妹的醋,還是應(yīng)該吃那個二十歲女學(xué)生的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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