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季平舟同床共枕好像已經是上個世紀那么遙遠的事情。
在季家。
他從來都是晚歸,背對著禾箏入睡,等她醒來,他人已經走了,這段婚姻,跟喪偶沒什么區別。
被褥已經冷了。
盡管暖氣開放著,禾箏躺下去的時候還是打了個冷顫,隔著衣服,很快有材質特殊的襯衫面料擦過,季平舟在另一邊躺下了。
本以為這樣就夠了。
禾箏剛閉眼,他卻從后貼上來,雙臂箍住了她的腰,要將人往懷里帶。
冰涼的肢體像冷血動物的軟肢,觸碰上來的瞬間,她炸毛般地坐起,瞪圓了眼睛,“你干什么?!”
“躺下,不想再挨一巴掌就給我躺下。”
他那么躺著,坦然從容,聲音沉穩有力,滲透著灼人的力量,那話就已經一巴掌,無形的落在禾箏臉上,“我不睡床了。”
情愿睡地上,也不要跟他一起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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